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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花在古代诗词文章中的意象。急求!

  芳心解语 ——白居易诗词中的花意象 黄春 [论文摘要] 文章通过白居易诗词中有关花意象的运用进行剖析,从白居易诗词的“花”中不仅可以解读诗人的思想、心绪、际遇,而且亦可以管窥唐代社会及人情世故等历史层面。白诗词中的花意象灵韵独具,似能解语,无法述说穷尽。 [关键词] 花意象,中国花文化,解语,人格化. “花如解语还多事,石不能言最可人。”宋朝诗人陆游化用唐明皇以杨贵妃为解语花的典故如是说,这体现出中国文化中“天人合一”的精神。尽管鲜花美人互为比附在世界各民族的文化中都有所表现,但自然界中的花一旦与中国文化相结合,植根于中国文化中,尤其与人文精神绾结在一起,便成为一种内蕴生命力和灵魂的情感生灵。 中国花文化的核心精神是花的人格化,花之人格化的及至便是将花当作人来看视,并在此过程中体验和感悟自我的人生。在“一视同仁”“万物与我为一”“众生平等”等儒释道传统思想的熏染和规范下,中国人对花木观赏活动所体现出来的感悟方式,构成了世界文化视野中极具东方韵味的独特的人文景观。自《诗经》始,中国历代文人对花进行了特殊的情感关照,花成为诗文中经久不衰的意象,并逐渐形成一种模式。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与思想渊源下,尝试解读唐代诗人白居易的诗中有关花的意象,从中感受他的人生遭际与心路历程。与诗人同喜悲共爱憎,而且反映出诗人的思想心绪、社会风俗乃至人情世故。诗人以花喻人,将人喻花,成就了白诗词中的花的世界。 白居易是爱花、懂花、惜花之人,他笔下百花齐放。据载,在杭州灵隐寺“岩顶崖根后产奇花,气香而色紫,芳丽可爱,人无有知其名者。招贤寺僧取而植之。郡守白乐天尤爱赏,因名曰紫阳花。”白居易对花的情感可见一斑。 白居易很喜爱莲花,有关莲花的意象(包括荷花、芙蓉、菡萏)被明确使用的就有大约83次之多,占花意象的14.7%,还不算许多指向不明的花意象。但白居易更爱白莲花,将其用以自比,作有《种白莲》《东林寺白莲》《感白莲花》《六年秋重题白莲》《莲石》《白莲池泛舟》等等有关白莲的诗。莲花是佛教之花,是花中君子。白居易对白莲花的纯洁无暇赞美备至,甚至连自己一向推崇的红莲便只是“虚得清净名”(《东林寺白莲》)了。乐天在《感白莲花》诗中云:“白白芙蓉花,本生吴江濆。不与红者杂,色类自区分。谁移尔自此,姑苏白使君。初来苦憔悴,久乃芳氛氲。……”白莲这种孤清不群、遗世独立,但仍馥郁芬芳、颇具神韵的形象,正是诗人非常偏爱而用以自诩的写照。清人宋长白在《柳亭诗话十七则》中云:“洛阳无白莲花,乐天自吴中带种归,乃始有之。其《白莲泛舟》诗曰:‘白藕新花照水开,红窗小舫信风回。谁教一片江南兴,逐我殷勤万里来。’又《种白莲》诗曰:‘吴中白藕洛中栽,莫恋江南花懒开。万里携归尔知否?红蕉朱槿不将来。’周濂溪谓莲为花中君子,况纯白者耶?但移入洛阳,是以君子而入富贵之乡矣。”此外,白居易还用无人欣赏的白牡丹自比:“白花冷淡无人爱,亦占芳名道牡丹。应似东宫白赞善,被人还唤作朝官。”(《白牡丹》)白牡丹与白莲一样皆纯净素洁,诗人渴望自己能在浑浊的官场中保持一种清俊的思想与个性。这是诗人宦海沉浮人生失意时的感受,全都寄寓在白莲花和白牡丹的“洁白”上了。因为真爱花,所以真能“别”。“乐天诗多说别花,如《紫薇花》诗云:‘除却微之应见爱,人间少有别花人。’《蔷薇花》诗云:‘移他到此须为主,不别花人莫使看。’今好事之家有奇花多矣,所谓别花人,未之见也。(编者按:所谓‘别花’,即辨别得花、识别得花之意)。” 白居易惜花之诗更是不可胜数,信手拈来便有许多,如“……唯我多情独自来。……无人解惜为谁开。”(《下郢庄南桃花》)诗中的花因诗人的爱惜而分外有情,似能解诗人心绪。 白居易多用花来装点诗境,显得自然畅婉。“夜色向月浅,暗香随风轻。”(《答桐花》)以明月衬色,以清风衬香,借月下桐花显夜的明净与清幽;“春风桃李花开日,秋雨梧桐叶落时。”(《长恨歌》)回肠荡气,哀感于一年四季的物是人非;“风荷老叶萧条绿,水蓼残花寂寞红。”(《县西郊秋季赠马造》)用“叶绿萧条”“花红寂寞”来抒泄悲秋情怀;“玉容寂寞泪阑干,梨花一枝春带雨。”(《长恨歌》)将杨贵妃妩媚动人的绝艳容姿、无限感慨的凄怨哀伤凝成一枝沾着春霖的白梨花;“奇芳绝艳别者谁,通州迁客元拾遗。”(《山石榴寄元九》)“奇芳绝艳”比挚友元稹的才能,流露出浓厚的情意。 白居易将自己理想中的人格比附于花,借花向世人传情达意。“独占芳菲当夏景,不将颜色托春风。”(《紫薇花》)表现出一种桀骜不群的品性,只愿在夏日独妍,不随大潮不入俗流;“争及此花檐户下,任人采弄尽人看。”(《题山石榴花》)歌颂平易近人深得人心的优秀品质;“金英翠萼带春寒,黄色花中有几般?凭君语向游人道,莫作蔓菁花眼看。”(《迎春花赠刘郎中》)不似桃李争春,却向春寒独秀,具有不同流俗的格调。 从乐天的花诗中看唐代风俗。“绕廊紫藤架,夹砌红药栏。攀枝摘樱桃,带花移牡丹。”(《伤宅》)铺写豪宅中花木果树的繁艳,花品与色调均透出一种大富大贵的气息。移植牡丹应在早春未长芽时,待花开后移植则必须附带根须与泥土,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。可见豪门贵族的奢侈,连摘樱桃都连枝折断。“灼灼百朵红,戋戋五束素。”(《买花》)“花开花落二十日,一城之人皆若狂。”(《牡丹芳》)可见唐代赏牡丹的风气之盛。唐时有花市,最为繁华热闹的则属京城长安的牡丹花市。仕宦富贵人家如疯似狂地赏玩牡丹,并竞相以高假购买,形成攀比之风。牡丹为富贵之花,其富贵的气质更令诗歌在渲染富人们的穷奢极欲上添上一道重彩,反映出民生疾苦与残酷剥削,鞭斥豪贵的虚荣与毫奢。“眼看菊蕊重阳泪,手把梨花寒食心。”(《陵园妾》)采菊与饮菊花酒是重阳节的一项主要风俗活动,寒食日亦是梨花开时,梨花的冷淡寒白令节日的气氛更浓。故用花期来表岁时,体现出时节的风俗特征。“花时同醉破春愁,醉折花枝当酒筹。”(《同李十一醉忆元九》)可见当时结伴饮酒赏花是文人的雅趣,并在饮酒时折花枝行酒令。白居易有诗云:“闲征雅令穷经史。”可见文人多行雅令。“独坐黄昏谁是伴,紫薇花对紫微郎。”(《紫微》)唐代,紫薇花在统治阶层中受到了空前高的待遇。因紫微在古代天文学中指紫微星垣,自汉代起就用来比喻人世间的帝王居处,而唐代中书省设在皇宫内,为国家最高政务中枢,故名紫微省。紫薇花因谐音以及自身耐久且烂漫可爱的魅力而扎根宫廷。真是花以名而闻天下。 白居易的思想中儒释道三者驳杂相纠葛,而以儒家思想为其主流。在《东坡种花》二首中,“前一首细写种花之趣,静观物理,及时行乐,独善之义也。后一首推广言之,与柳宗元郭橐驼种树说同意,兼济之志也。”《感芍药花寄正一上人》诗云:“今日阶前红芍药,几花欲老几花新。开时不解比色相,落后始知如幻身。空门此去几多地,欲把残花问上人。”从芍药花的开落体会到人生的短促和虚幻,产生皈依佛门的念头。实际上,白居易的思想核心就是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”两句话而已。 白居易诗词中的花意象遍及各处,不可历数。仅从花中就能看到昔时的醉吟先生或悲或喜;或结伴赏花或花前独饮;或豪门感慨或柴扉掩泣;或壮志满怀或悲观失意;……白居易被称为“风流太守”,是因其在唐代文官中是出了名的狎妓冶游之人。对歌妓舞女的喜爱令他的诗词中有许多花意象或更形象生动,或更隐约曲折。总之,白乐天弄花,让人眼迷,似读不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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